见舟觉数了竹筹,发现输得只剩一根,干脆把筹子往羽玄爪里一塞:“喏,你的第一份压岁钱。”
羽玄握着竹筹,一脸懵。
十泉浩凑过来,用尾巴尖戳了戳竹筹:“等我攒够珍珠,给你打个真的戒指。”
幼崽听不懂“戒指”,但能听懂“珍珠”。
他伸出舌头,在浩的鼻尖上舔了一下。
——咸的,是布丁味预告。
牌局散场。
猫玄抱着羽玄起身,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泼墨的竹。
十泉介在后面喊:“下次来提前说,我换张铁桌子!”
猫玄头也不回:“记得买圆角的,免得磕到崽。”
十泉浩追了两步,把一条奶黄色的尾巴围巾塞进羽玄怀里:“夜里凉,盖好。”
羽玄把脸埋进围巾,尾巴悄悄卷住了浩的手腕。
猫玄低头,看见两只幼崽的尾巴缠成死结,嘴角微扬。
——麻将可以输,这局,他赢麻了。
。。。。。。。。。。。。。。。。。。。。。。。。。。。。。。。。。。。。。。。。。。。。。。。。。。。。。。。
当晚,十泉介在日记里写:
“今日战果:
猫玄赢走我三十根竹筹,
羽玄赢走我半张桌子腿,
浩赢走了……羽玄的心。
——幼崽禁止上桌?
呵,禁止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