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指尖一颤,冰蓝血气瞬间凝成一枚细小的冰针,刺入小羽颈侧动脉。
冰针入体,月轮的光芒猛地一顿,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川趁机低头,唇贴着小羽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祈求:
“我在,别怕。”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刻成誓言——
——我在,我永远在,除非我死。
月轮的光芒开始颤抖,血色光点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银白。
小羽的身体缓缓落回床榻,四肢无力地摊开,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他的左眼月轮缩回瞳孔,却留下一圈细小的银纹,像被烙上的印记。
川的指尖抚过那圈银纹,眼底满是心疼。
那心疼里夹着更深的东西——
是占有欲,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差一点就失去”的后怕。
小羽的呼吸渐渐平稳,却仍旧昏迷。
川把他抱紧,冰蓝血气化作一层薄雾,轻轻包裹住他。
他在小羽耳边低声,像哄睡,又像告白:
“小羽,你听好了——”
“你痛一次,我疼十倍。”
“你碎一寸,我陪你裂一丈。”
“所以别再吓我,我受不了。”
屋外,雨停了。
屋内,月轮消失,只剩一地焦黑的被褥,和两人交叠的呼吸。
川低头,在小羽的发旋上落下一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接下来,换我救你。”
——也换我爱你,用我剩下的所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