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耳尖通红:“……那是尾巴软!”
川低笑:“可我那时候就决定,以后尾巴只给你抱。”
他把画递给小羽,背面还有一行稚嫩的铅笔字:
【以后这只熊猫归我,谁抢咬谁。】
落款:川(四岁)
小羽用指腹蹭了蹭那行字,声音发软:“……你四岁就会写归我了?”
川理直气壮:“四岁就会喜欢,是天赋。”
川取出冰魄玉匣,匣中钥片闪着幽蓝光。
“本来打算等毕业再给你,可昨晚你哭着说怕我反悔。”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钥片边缘,“现在给你,另一半在我心口。”
小羽怔住:“……这、这是定情信物?”
川弯眼:“是聘礼。”
他把钥片放进小羽掌心,银链穿过,扣在小羽腕骨:
“以后无论去哪儿,钥片归你,我归钥片。”
小羽指尖发抖:“那、那我归谁?”
川凑近,声音贴着他耳廓:“归我。”
三
川执起银环,月光下环内“川羽”二字清晰如刻。
“戒指做了三个月,冰魄丝是我一根根抽的。”
他单膝跪地,不是求婚,却比求婚更郑重:
“我不求你现在答应,只求你把它戴上。”
“等你愿意,再换另一只手。”
小羽眼眶发热,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颤:“……一只手就够了。”
川抬眼,眸里盛满星光:“那就戴左手,离心脏近。”
他把银环推进小羽无名指根,尺寸分毫不差,像量身定制的镣铐——
甜蜜的那种。
小羽举着手,银环在月下泛着冷光,却烫得他指尖发麻。
最后一罐奶盖粉,川打开封口,舀了一勺递到小羽唇边。
“第一罐,第一次,第一口,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