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耳根烧得发烫——
平生第一次,
可他只把后槽牙咬得发酸
像被迫合十的囚徒。
“有。。。。。。。。。。。。。有点脏。”
“有些不洁净,脱下,检验完毕后会给你更换新的,必定迷人。”
墨月羽玄手臂抬起缓缓一扯裤腰。
不!!!
十泉川如遭雷击。
十泉川的手收紧,脆响如暗号,油亮的肌纹瞬间起伏,像黑曜石湖面被风掀起暗涌。
十泉川垂首端坐,墨色的额发遮住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在下巴上轻轻一抹——那里还留着尚未干透的药膏,冰凉而黏稠,像一层无形的网,提醒他方才的“疗程”尚未结束。
墨月羽玄半跪在他对面,声音低却不容拒绝:“张嘴。”
十泉川依言微启唇齿。
他本能地想后缩,却被后脑那只手稳稳托住。
“很好。”
墨月羽玄收回手,用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目光却未离开对方滚动的喉结。
十泉川的脊背始终笔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连呼吸都保持着统一的节奏。
“对不起,主人。”
他忽然旋身,单膝落地,军姿标准得近乎苛刻。
声音平稳,没有迟疑,也没有挣扎。
墨月羽玄微微颔首——记忆覆写与暗示的叠加看来已生效,可“英雄级”样本从无先例,再低的失控概率,也必须按零容忍处理。
“坐下。”
他抬手抛去一条折叠整齐的深色内裤。
“换上,新的制服。以后每隔七十二小时,例行复检。”
十泉川双手接过,指尖与布料摩挲的轻响,在静默中像一句无声的宣誓——
棋子已就位,棋局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