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眨了眨大眼睛,自己也伸手摸了摸,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呀,禾姐姐,什么样的呀?”
“就是有一点红红的,很好看。”苏禾连忙安抚,心里却泛起一丝细微的疑惑。
她记得很清楚,刚捡到小团子时,这孩子瘦小得可怜,但脸上身上都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胎记或痣。
后来养得白胖些了,也从未见她眉心有这东西。
难道是最近才长出来的?是不是蚊虫叮咬后留下的痕迹?可看着不像,颜色太均匀,形状也太规整。
是某种皮肤印记?可之前为何没发现?
她一边继续帮小团子擦洗,一边不动声色地又看了几眼。
那红点在温水和灯光的映衬下,仿佛更鲜润了些,衬着小团子懵懂清澈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脸蛋,像个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
“怎么了,小禾?”李氏端着热水进来添,见苏禾盯着小团子的额头看,随口问道。
“阿娘,你看团子眉心,是不是多了颗小红痣?以前好像没见有。”苏禾指给李氏看。
李氏闻言,也凑过来仔细端详,还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哟,还真是!这么小一点,红艳艳的,别说,还挺好看!
像观音座前童女眉心的那点朱砂似的。许是孩子长大了,皮肤长开了,很多孩子小时候都这样”。
李氏并未多想,孩子身上长大多出几颗痣是常有的事,笑着夸赞了一句好看,便又忙活去了。
苏禾听着李氏的话,心里的那点疑惑并未完全散去,连忙召唤空间查看。
得到的回复也是一样,这是一颗痣,只是与常人的黑痣颜色不同罢了。
苏禾这才觉得自己是多心了,这红痣不痛不痒,只要孩子健康就好。
她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异样感,快手快脚地帮小团子擦干身子,穿上干净柔软的小衣。
又忍不住摸了摸那颗小红点,小团子被她摸得痒痒,咯咯笑着躲闪。
“我们团子真漂亮,长了颗小红痣,更好看了。”苏禾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孩子抱出浴室。
秋日的脚步,悄然而至的。
山里的色彩仿佛一夜之间变得浓郁而富有层次,连绵的山峦装点成一幅绚烂的织锦。
小院里的忙碌,也进入了一年中最忙碌,也最充满期待的时刻——秋收。
最先传来喜讯的是那片秘密的玉米地,那一株株比人还高的玉米秆,顶端的雄穗早已干枯,腰间的苞叶也从青绿转为枯黄,沉甸甸地向下弯垂。
李铁柱几乎每日都要去转一圈,用手捏捏苞谷,感受着里面硬实的颗粒。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他大手一挥,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成了!玉米能收了!”
这一天所有人都出动了。
李砚和张青挥舞着柴刀,将玉米秆齐根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