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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蜜月刚结束,丈夫就接到紧急外派通知,为期一年。
他满怀愧疚地将瘫痪的奶奶,和读小学的妹妹接到我们的出租屋。
“你是最好的孙媳和嫂子,她们就拜托给你。”
他走了,我却奔波于公司、医院和学校之间,精疲力竭。
直到半年后我请假去妹妹的家长会,路上看到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
笑着的新郎,赫然就是我的丈夫。
我在浑浑噩噩间,想起他上周要走婚房存款,说用于投资,
立刻打开他忘记带走的旧笔记本。
最后贴着一张预算表,描黑的标题格外刺眼:
“与莹莹的婚礼筹备预算。”
相差的金额刚好和婚房存款对得上。
可我不叫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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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级酒店花园厅,25桌预算15万。
婚礼策划团队,3万。
四大金刚,9千。
其他的零零散散让我心烦意乱,干脆看到最后——
总预算30万。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韩澈向来节俭,领证前就决定不办婚礼只办答谢宴,能省不少钱。
我不想就这么简单嫁了,找他软磨硬泡得来一次蜜月旅行。
可所谓的蜜月,也只是自驾去隔壁市玩了两天,两人花费500。
而这份清单里光是新娘的婚前美容套餐,就要1万。
用力揉了揉眼睛,我不死心地把预算表从头看到尾,最后盯着差额,25万。
我转给韩澈的婚房存款,就是25万。
没看错。
我的丈夫,真的在筹备和一个叫“莹莹”的婚礼。
那我呢,我又是谁?
“哎,你给我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