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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兰盯着桌上的牛皮纸信封,没动。
“清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没伸手,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清清,咱们姑侄俩,用得着搞这一套?”
我没接话,直接拿起信封,抽出那张老会计的录音转录文件,推到她面前。
“您看看这个。”
赵玉兰低下头,目光扫过纸上的字。
一开始还好,慢慢地,她的脸色变了。
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这是”
“老会计临终前的录音。”
我盯着她的脸,“他当年经手了您换名额的事,签字、盖章、改档案,一样都没落下。”
“您要不要听听?”
赵玉兰的嘴唇开始发抖。
“清清,你妈妈的事我也很遗憾。”
声音明显虚了,不像刚才那么硬气。
“但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你何必揪着不放?”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的眼眶红了,挤出两滴眼泪。
“当年我和你妈妈关系最好,她去太平间,我还帮她说情了呢。”
“你要是不信,你去问问那些老同事。”
“说情?”我冷笑一声。
“赵玉兰,是你亲手把我妈换进太平间的,你现在跟我说说情?”
她的眼泪挂在脸上,没再往下掉。
“林清,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