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答应,这震动就不会停。如果不答应,她就会在慕南栀面前彻底崩溃,甚至当场失禁、高潮……
慕南栀已经绕过书桌,向她走了过来:“我去叫御医!或者我去叫监正——”
“不……”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能叫人。
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角落里的那个少年。
那少年依旧低着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藏在阴影里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屈服。
**“……好。”**
洛玉衡闭上眼,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今晚……你来。”**
**“现在……让它停下!”**
话音刚落。
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震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和慕南栀惊疑不定的目光。
“玉衡!你到底怎么了?!”
慕南栀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之处,那原本清冷的道袍此刻竟有些微微发烫,全是洛玉衡透出的体温。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那要命的震动已经停了,但余韵依然在她体内回荡,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的眼神有些难以聚焦。
“没……没事。”
她勉强借着慕南栀的力道坐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是……业火突然冲撞了一下经脉。现在……压下去了。”
这个理由很烂。
但此刻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慕南栀看着她满头冷汗、面色潮红的样子,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
“真的是业火?”
她伸出手,想要替洛玉衡把脉。
洛玉衡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腕,但在慕南栀严厉的目光下,只能僵硬地停住。
指尖搭上脉搏。
慕南栀虽然不是医者,但作为花神转世,她对气息的感应极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