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辚辚,驶出灵宝观,向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行去。
洛玉衡端坐在车厢内,脊背挺得笔直。她是二品道首,即便是在这种私下的场合,也时刻维持着那份高冷出尘的仪态。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仪态下掩盖着怎样的煎熬。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微微颠簸。
每一次震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会随之晃动。束胸布虽然勒紧了它们,却无法阻止那种内部的震颤。
"唔……"
洛玉衡死死抓着坐垫。
那两颗乳尖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稍微一点摩擦都带来钻心的酸痒。
随着马车的晃动,它们在束胸布上反复磨蹭,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
她想要伸手去揉,想要把那两团该死的肉按下去,或者……狠狠抓挠一番。
但她不能。
车窗外是喧闹的人声,她是万众瞩目的国师,绝不能做出这种失态的举动。
"国师,到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清幽的茶楼前。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成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缓缓走下马车。
二楼雅间。
许七安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洛玉衡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艳,又很快收敛为恭敬。
"见过国师。"
洛玉衡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坐。"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异样。
许七安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不敢直视那张绝美的脸庞,只能落在面前的茶盏上。
"你身上的气运……"
洛玉衡开口,目光扫过他的头顶。
即使不动用望气术,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少年身上那股蓬勃向上、仿佛烈火烹油般的气运。
那是天道的眷顾,是足以打破一切死局的力量。
若是能借助他的气运……
"国师?"许七安见她突然停住,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洛玉衡猛地回神。
就在刚才,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左胸袭来,差点让她呻吟出声。那里的乳尖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充血肿胀,正抵着束胸布,突突直跳。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