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颈子、胸前两处高耸的起伏、两点惹人怜爱的嫣红玉立在这两座高高的山峰上、腰部曲线玲珑,而再往下,便隐藏在毯子中,其实这样的遮掩比完全暴露更有**性,让阿刃一看之下,不由得一团火热在胸中燃起,随后兵分两路,一路直冲大脑,一路堕向下腹。
因为羞怯,林紫宁白玉般的皮肤上现出几分嫣红,她闭着眼睛,感觉到已经有人进了屋,不由得一阵紧张,只等着阿刃过来揭来她身上的毯子,为她行针。
没想到阿刃已经呆住了,半晌没动。
林紫宁只觉心头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气急交加之下,她猛得睁开了眼,冲木偶一般的阿刃大声喊着。
“快来啊,你还等什么!”
这句话出口,林紫宁突觉不对劲,怎么听起来这话里还有别的暖味意思呢?不由得又是一阵羞涩冲上心头,羞得她几乎晕过去。
“对不起。”
阿刃猛得惊醒,此刻他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用来惩罚自己的失神。
摸着怀中的“本命针”,阿刃体内的“伏养心决”产生的宁静之气散拨到全身,他的心情立即静了下来。
“姐姐,我这就开始替你施针!”
称呼林紫宁为姐姐,是因为刚才林成一收了阿刃做义子,林成一也没想到,一问之下,阿刃竟比林紫宁要小上一岁,阿刃今年二十一,林紫宁二十二,原来的兄妹设想落空了,但姐弟也不错。
“姐姐”这个称呼的确能稳定二人的心神。
阿刃上前几步,用稳定的手揭开了林紫宁身上的毯子。
……
三个小时以后,守在小屋外的林成一见到阿刃走了出来。
阿刃仿佛是经历了最为剧烈的长时间运动一样,汗湿重衣,面色苍白。
“怎么样?”林成一急忙问道,慈父之心,历历在目。
“很好,余毒已经拨清,现在姐姐正泡在行气补元的汤药中,三个时辰之后,体内气机稳定,就问题了……”
阿刃说完这些话,脸色更是难看,摇摇晃晃的几乎要跌倒。
“好好好!”林成一喜道,随即抚住阿刃,“我扶你去休息。”
“谢谢义父,好累啊。”
林成一将阿刃扶到他的住处,阿刃一头扎在**,整整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动弹,睡得天昏地暗。
而当阿刃醒来时,那个日子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