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起半边身子,疼痛使得他面容扭曲,眼里却发了狠。
「袅袅,你以为沈翊是什么好东西吗?他心里早就有了人!」
「更何况,边疆苦寒,你如何适应?」
沈翊当即解释道:
「我心慕的人一直都是你。」
「那日茶楼的帕子,也是你的,只是你未发现。」
「边疆苦寒,我沈翊却愿以性命起誓,绝不叫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袅袅,你且看我的行动,我会证明给你看。」
谢霁还想说些,我却不欲再听。
打断他:
「至少他活得坦荡,不会小人做态给我下绝子药!」
「我与沈翊的婚事是圣上的意思,你又能做到哪一步?」
上辈子当了他十余年的妻子,到死我也是白身。
就连宫宴,他带我参加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又怎么可能为了我抗旨不尊。
谢霁脸上血色尽失,躺在地上失神许久,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其实谁也不爱,他只是不甘心失去。
上一世是王小姐,这一世是我。
谢霁是侯府世子,从小到大养尊处优。
想要的东西自有人捧到面前。
所以得不到的永远在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