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近来愈发无赖,他不许我夜晚看案宗。
我悄悄看,他发现了便背着我哭。
唉,看来不止女人是水做的,男人也是。
我只得哄他,发誓夜晚不再看。
我知晓他是为了我好,怕我眼睛看坏了。
我只是看东西有些重影,又不是真的坏了。
休息个一两日就好了。
罢了罢了,还是听这管家公的吧。
今夜我便不看了,我去陪陪他吧。
去到书房,他竟不在。
桌上的信写了一半,墨迹半干,怕是刚离开书房。
余光瞥到信的内容。
他在自豪?
我拿起信,细细读了。
原来是他求昔日好友帮忙留意治眼疾的名医。
好友笑他,曾经驰骋沙场的少将军
如今成了靠女子吃饭的小白脸。
他回道:
「吾妻袅袅,才学不输男子。政事上,殚精竭虑只为百姓,好过万千男子。尔等见了她,亦会为之倾倒。翊甘愿为她坚守后方,只愿吾妻袅袅日日开心。」
刚看完,沈翊便回了书房。
见我拿着他写了一半的信,他拥着我,问我:
「为夫写的如何,爱妻~」
我被他这不正经的样子惊到。
他最近说话倒是露骨,叫我不知如何作答。
「不喜欢吗?」
男人的眼泪说来就来。
我只得慌忙哄他。
可是为何,哄着哄着,他的嘴便亲了过来。
我的头好晕,他又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