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看着对面心中只有戏的影后,眼中露出喜欲道意的随性和占有,邪魅地笑道:我可以称呼你清辞吗?
沈清辞一怔,笑容在她脸上顿住,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轻笑:一个称呼而已,你想叫当然可以,毕竟我演的是灵汐。
陆言接着道:那么清辞,要想演出对灵汐的感情,平时我们要多沟通,那样演戏时才有感觉。
他的声音带着清欲道意催动下的磁性,喜欲的部分在体内翻涌,将他的目光染上一层让人心痒的温度,落在她素白的衣领上,落在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上,落在她微抿的唇角。
沈清辞哑然。
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三秒里,她看见了某种东西——是某种更深、更烈、更让人想要……警惕的东西。
占有欲。邪魅。随性。
作为演对手戏的演员,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清醒,平时的确要多沟通。
她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不过我除了演戏,她说,目光与他相接:对其他的没兴趣。
陆言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自秋绛雪帮他改造身体并注入修仙者的神韵以来,他第一次碰到对他明确拒绝的女性。
他的耳根微微一热,清欲道意在体内乱窜,喜欲的部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缩回深处。
清冷的骨架撑起表面的平静,可眼底那团火焰,却在她的话语中,骤然……熄灭了一瞬。
尴尬,陆言第一次意识到,清欲道意也不是万能的。
它可以催化迷恋,可以点燃欲望,可以让他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小仙君,却……依旧有人不吃这套。
沈姐,你到了,早知道我就早点来报道呢。
一道张扬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打断了陆言的尴尬。
他转头看去,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人,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一种被捧惯了的骄纵。
长得确实不错,至少比自己被秋绛雪改造前要帅得多。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那男的抢先几步,拉开椅子,用手掌在椅面上虚虚一拂,像是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这人大咧咧坐下,二郎腿一翘,那女人已端好一杯饮料放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