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黄了,损失的可不止是钱!
付海生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看着李青阳,又看看王局长,心里天人交战。
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
最终,对地皮的渴望和对怪病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噗通!”
付海生双膝一软,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李青阳面前。
“李神医!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求您,救救我!”他抱着李青阳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王局长也惊呆了,没想到付海生能做到这个地步。
李青阳垂眸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付海生,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淡淡开口:“想让我治病?”
“想!想!做梦都想!”付海生磕头如捣蒜。
“那就跪到中午十二点。”李青阳声音冰冷,“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付海生,自顾自地和王局长聊起了养牛场和鱼塘的事。
付海生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当着王局长的面,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羞辱,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看向李青阳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杀意。
但形势比人强,为了地,为了病,他只能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付海生跪得膝盖发麻,汗水湿透了昂贵的丝绸衬衫。
终于熬到中午,李青阳才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起来吧。”
付海生如蒙大赦,在保姆的搀扶下,狼狈地站起身,双腿都在打颤。
“李神医,您……您这边请,我已经备好了薄酒,给您赔罪!”付海生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