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娇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那抹红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脱掉衬衫,随手扔在床上,然后又咬着牙,伸手去解运动裤的裤带。
“嫂子……”李青阳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事儿,青阳,嫂子信得过你。”孙淑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脱了,你咋看我的肚子?”
运动裤松松垮垮地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棉质内裤,以及她明显隆起的小腹。
那小腹圆滚滚的,确实不像正常的体态。
孙淑娇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侧,脸颊滚烫,耳根都红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青阳。
往日里那个泼辣风骚的孙淑娇,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充满了无助和羞怯。
李青阳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些不该看的地方移开,集中精神审视着她的小腹。
他伸出手,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按了按。
触手柔软,但能感觉到里面的异样。
李青阳闭上眼睛,脑海中各种病症和对应的药方一一闪过。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神清明了许多。
“嫂子,你这病,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孙淑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和紧张:“青阳,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很严重?还有没有救?”
李青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嫂子,你放心,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
他语气笃定:“这病,好治。不算麻烦。”
“真……真的?”孙淑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哆嗦了,“青阳,你没骗我吧?真的好治?”
激动之下,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也顾不上擦,只是定定地看着李青阳。
“我骗你做什么。”李青阳道,“不过,我得再给你仔细检查一下,切个脉,才能最终确定用什么方子。”
“好好好!你快给我看看,快看看!”孙淑娇迭声催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青阳指了指床:“嫂子,你躺床上去,放松点。”
孙淑娇听话地走到床边,有些局促地躺了上去。
床板因为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看着站在床边的李青阳,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里带着几分羞赧,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希冀。
“青阳,”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羞涩,“嫂子……嫂子可把这条命交给你了。咱可说好了,就是看病,你……你可不许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