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阳从床上爬起来,宿醉的头疼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给鱼塘施展秘术,消耗确实不小。
刚洗漱完,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却是镇上的。
“喂,哪位?”李青阳接起电话。
“青阳,是我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李青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淑娇嫂子?”
这娘们儿给他打电话干啥?
“哎呀,青阳,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嫂子这点小事,你还记挂在心上,真是太谢谢你了!”孙淑娇的声音愈发甜腻,“我那毛病啊,自从你上次给瞧了瞧,真是神了!浑身都舒坦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青阳心下了然,看来孙淑娇是好全了。
“嫂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这可不是举手之劳!这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情!”孙淑娇语气夸张,“青阳啊,为了感谢你,嫂子晚上在家里备了点薄酒小菜,你可一定要赏光过来啊!”
李青阳眉头挑了挑。
这孙淑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倒也想看看这女人想耍什么花样。
“行,嫂子都这么说了,我晚上一定到。”
傍晚时分,李青阳溜达到孙淑娇家。
孙淑娇家男人王勇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就她一个人。
院门虚掩着,李青阳推门进去。
孙淑娇正系着围裙在灶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她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化了淡妆,穿着一件碎花衬衫,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可见一片雪白。
“青阳来啦!快屋里坐!”孙淑娇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堆满了笑。
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炕桌上已经摆了三四个菜,一瓶二锅头也打开了。
“嫂子,不用这么客气。”李青阳客套了一句。
“应该的,应该的!”孙淑娇麻利地解下围裙,挨着李青阳坐下,一股香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