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抱臂,语气像炫耀。
“当然,出生证明上父亲那栏,写得清清楚楚。”
沈砚舟脸色难看。
“温黎!”
我打断他。
“我问你,她几岁?”
沈砚舟垂下眼。
“五岁。”
五岁,和若言同岁。
我怀若言时,孕吐严重,瘦到脱相。
沈砚舟总说公司忙,产检十次有八次缺席。
我一个人挺着肚子排队,听别的孕妇丈夫小心翼翼地问医生注意事项。
那时我替他找借口。
男人嘛,事业忙。
可原来他不是忙。
他只是把耐心给了另一个产检室里的女人。
“哪一次?”我问。
沈砚舟没反应过来。
我看着他:
“我问你,你背叛我,是哪一次?”
他喉结滚动。
“倩倩,那次我喝多了……”
温黎冷笑一声。
“又来了,喝多一次,能喝到陪我产检九个月?”
“能喝到孩子出生时抱着她哭?能喝到每年生日都请假?”
空气骤然凝固。
沈砚舟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