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是无辜的。”
我盯着他。
“若言不无辜吗?”
“他被绑在仓库里的时候,你的小公主在哪里?”
沈砚舟闭上眼。
“她只是孩子。”
我说:
“孩子不是恶的免死金牌,更何况,恶意不是一天长出来的。”
“是你们一口一口喂大的。”
开庭那天,温黎也来了。
她瘦了很多,脸上再没初见时的精致。
云顶公馆被查封后,她带着沈知夏回娘家。
娘家嫌她丢人,不愿收留。
她想找沈砚舟要钱,可沈砚舟自己都泥菩萨过河。
庭上,沈砚舟的律师试图把一切解释成“感情纠纷”和“家庭内部经济往来”。
我方律师直接投屏。
第一张照片:
沈砚舟抱着沈知夏,备注:爸爸最疼的小公主。
第二张:
沈若言蹲在地上托裙摆,备注:哥哥永远守护妹妹。
第三张:
温黎靠在沈砚舟肩头,一家三口笑得温馨。
旁听席低低哗然。
接着,是转账流水。
我给婆婆的养老钱,进入沈砚舟账户后,分批还了云顶公馆贷款。
我父母给若言的学区房款,被拆成数笔转给温黎。
最后,是那份伪造签名的转园申请。
沈砚舟脸色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