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皱眉。
“什么叫抢?都是一家人。”
“若言是哥哥,让妹妹一次怎么了?他一个男孩,苦一点没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
“让?”
“他五岁,你们让他让钱,让爱,让爸爸,现在还要让未来。”
婆婆不耐烦。
“你别上纲上线,现在网上不是都说,女孩要富养吗?”
“知夏要是输在起跑线,以后谁负责?”
我冷笑。
“你们拿我儿子的骨头铺她的起跑线,还要我鼓掌?”
婆婆刚要反驳,我手机响了。
是若言班主任。
我接起,老师声音急得发颤:
“沈若言妈妈,您现在在哪?”
“刚才有人拿着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转园材料,把若言接走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谁?”
老师哽住。
“说是孩子奶奶,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我慢慢抬头,看向婆婆。
她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