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的表情立刻软下来。
他蹲下抱她。
“不是,知夏别怕。”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只剩荒凉。
若言小时候摔倒,膝盖流血,沈砚舟只会说:“男孩子,哭什么哭?”
就在这时,温黎突然冷笑着开口:
“你心疼知夏有什么用?”
“真到了离婚,你敢把学位的事说出来吗?”
沈砚舟猛地抬头。
“温黎!”
我捕捉到关键词。
“什么学位?”
屋里安静了。
温黎像是被逼到墙角,反而破罐子破摔。
她转身进了书房,很快拿出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自己看。”
我低头。
那是一份若言幼儿园直升名额放弃申请。
家长签名栏,写着我的名字。
笔迹很像,像到如果不是我本人,几乎分辨不出。
申请理由:“因家庭规划调整,自愿放弃本园直升小学名额。”
下面还夹着沈知夏的入学材料。
拟补录名额:沈若言原直升名额。
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