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脸色越来越白。
温黎突然在旁听席冷笑出声。
“沈砚舟,你现在装什么?”
“房子是你买的,学位是你抢的,顾倩的钱是你骗的。”
“你妈绑孩子,也是你们一家商量的!”
沈砚舟猛的回头:“你闭嘴!”
温黎站起来,眼神怨毒。
“我为什么闭嘴?”
“你当初说若言不讨喜,说顾倩像个提款机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法官敲槌维持秩序。
我坐在原告席,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
人最痛的时候,是刚被刀捅进去那一刻。
等血流干了,也就只剩冷。
判决下来后,若言抚养权归我。
沈砚舟返还恶意转移财产,并承担相应赔偿,云顶公馆依法处置。
温黎和婆婆也因诱骗、非法拘禁未成年人被依法追责。
拿到判决书那天,若言正在客厅拼乐高,是我给他买的那套警察局。
他抬头问我:
“妈妈,坏人都会被抓走吗?”
我蹲下看着他。
“不一定每个坏人都会立刻被抓走。”
“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坏,就假装没受伤。”
他想了想,点头。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不用回那个家了?”
我摸摸他的头。
“对,我们回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