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砚舟没有等到我去民政局。
他等到的是法院传票和律师函,我起诉离婚。
同时提交了所有证据:
影楼底片,亲子年册订单,录音,转账流水。
云顶公馆购房资料,伪造签名的转园申请。
以及若言被诱骗、非法拘禁的报警记录。
沈砚舟开始疯狂给我打电话。
一天几十个,我一个都没接。
他堵到我公司楼下时,我刚结束一个会议。
他站在雨里,衬衫皱得不像样,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倩倩,我们谈谈。”
我撑着伞停下。
“律师会跟你谈。”
他眼眶通红。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把云顶公馆卖了,钱都还你。”
“我也会跟温黎彻底断。”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沈砚舟,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发现代价太大了。”
他脸色一僵。
我问:
“如果我没发现照片,你会断吗?”
“如果若言没有出事,你会愧疚吗?”
“如果温黎没有把你供出来,你会承认钱是你转的吗?”
他沉默,雨水顺着伞沿滴下。
我继续说:
“你看,你所谓的后悔,也需要证据链逼出来。”
沈砚舟喉咙发哽。
“知夏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