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年都拍。”
后来,沈砚舟又联系过我几次。
一次求我撤销追偿。
一次说婆婆身体不好,想见若言。
还有一次,他喝醉了,在电话里哭。
“顾倩,我现在每天回家,看见空荡荡的屋子,才知道以前有多好。”
我平静地说:
“沈砚舟,你怀念的不是我,你怀念的是那个任你欺骗、任你压榨,还把你当丈夫的顾倩。”
“可她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很久。
最后,他哑声问:
“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我看向墙上的全家福。
照片里,没有他,只有真正爱我的人。
“没有。”
真正的家,是有人把你的委屈看在眼里。
是有人在你跌进黑暗时,伸手把你拉出来。
是你终于敢承认:离开错的人,不是失去完整,是拿回自己。
我失去的,从来不是家。
而是一场披着家的骗局。
现在,我和若言,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