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了!昨天下午五点半,在cr公司最后一次出现。”
干天雷瞬间暴怒,“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额头两侧青筋暴起。邵局在电话那头等待着,等待着干天雷努力平静下来。
“福斯文干的?”
邵局顿了顿,沉声道:“确实跟cr公司有关,但证据被抹掉了。熊国良和杨晓蕾正在全力查实,你要记住你的任务,不要莽撞!”
福斯文车内。
琳达开着车,吴义雄和福斯文坐在后排,两人都坐地端正,沉默不言,似各有各的心事。吴义雄搓了搓手,将西服扣在解开,敞露着被啤酒肚撑开的衬衣:“阿文,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你——”
“我知道。”福斯文看着前往,并没有回头,神色与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
吴义雄尴尬地笑了笑:“好,那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福斯文看向吴义雄,脸色和眼神依旧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着,车子向产业园方向疾驰而去。
一家人,在福斯文的心中,哪有什么一家人,他自小被送到福家,吃喝拉撒都是靠福家的爸妈,等到自己成才了有利用价值了,再把自己接回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cr集团仓库,吴青山双手被捆得死死的,不停在地上来回扭动。他一边扭着还一边叫喊着:“福斯文你个王八蛋,狗日的,快给我解开,快来个人啊。”门外,西装男子“砰”的一声推开门,走到吴青山面前,一脚正踹在他肚子上,疼得吴青山是几哇乱叫。“你——”吴青山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那西装男子又是两脚踹了上去,吴青山瞬间就萎靡在地,再也闹不住声响。
仓库门口,黑衣打手站在门边,看着福斯文、琳达、吴义雄三人走近,识相地推开大门。福斯文笑着对吴义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吴叔,您请。”吴义雄嘿嘿地笑了笑,揽起福斯文的手一同向仓库里走去。
被关在里屋的吴青山听到开门声,挣扎地瘫坐在地上,向外面喊道:“来人啊,快给我弄出去啊!”吴义雄听到吴青山的声音,心里是咯噔一声,望向福斯文的眼睛里有哀求也有期望:“阿文啊,你这是——”
福斯文没有说话,向琳达摆了摆手,示意他将吴青山拖出来。琳达二话没说,踩着“哒哒”的高跟鞋,拽着吴青山就把他扔到大厅里的一把椅子上。
吴青山被黑衣人踢了三脚,又被一个女人拽着扔了出去,心中是愤愤不平,破口大骂道:“福斯文,你个狗娘养的!我一没招你二没惹你,你凭什么把我绑起来?”
“没招我?没惹我?”福斯文阴冷地问道。
“斯文——”老吴在一旁拉扯着福斯文的衣角,委屈巴巴就像是一个犯错事的孩子。
吴义雄在一旁是苦苦求情,但吴青山却是丝毫不在乎,将“莽”这个字是贯彻地淋漓尽致:“我草你大爷的!谭家出了事,老子至少敢报仇,你呢?跟条狗一样去舔洋鬼子,人家搭理你吗?在人家眼里,狗再聪明,也成不了人。”
吴青山说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捅在了他福斯文柔软最隐秘最敏感的一块心头肉上!福斯文被气得是咬牙切成,脸上的每一个块肌肉、每一个毛孔都被气得打颤,怒火中烧之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shouqiang,黑洞洞的枪口登时就顶在吴青山的脑门上。
“阿文,别冲动!”吴义雄看福斯文掏出枪,顾不得安危一把拉住了福斯文的胳膊,“一家人啊,都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