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着她们也像她一样,被这根肉棒操得死去活来……
……她的骚穴,绞得更紧了。
巷口的动静惊动了酒楼里那几个原本就被她眼神震慑的汉子。他们壮着胆子探头张望,借着月光,看清了巷尾那幕令他们头皮发麻的场景——
那个让他们不敢直视的女侠,此刻正赤裸着下身,双腿大张缠在一个男人腰上,被那根粗狞的肉棒整根贯穿!
“操……那是刚才那个小相公?”满脸横肉的汉子瞪大了眼,筷子从手中滑落。
“是……是个女的……”瘦猴般的男人吞了口唾沫,视线死死盯着她那被撑开的穴口,“我早就觉得那胸平得不正常……”
“嘿嘿……没想到那冷冰冰的女侠,被操起来这么骚……”另一个汉子凑过来,裤裆已经鼓起一包,“听听那叫声,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她听到那些熟悉的声音,羞耻感瞬间炸开——那些刚才在酒楼里偷看她、被她眼神吓退的废物男人,现在正看着她被操得死去活来!
“不…………不要看…………”她拼命想要挣扎,可骚穴却绞得更紧,内壁痉挛着裹紧那根肉棒,“让他们走…………郎君…………让他们走…………”
“让他们走?”沈孤鸿故意停下动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侧头看向巷口那几个看得目瞪口呆的汉子,笑得愈发猥琐,“小相公,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练功不如挨操?”
“我…………我…………”她羞耻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骚穴却诚实地绞紧,像是在挽留那根肉棒,“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他掐住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刚才不是还说要把师妹都献给爷操?现在让几个废物看两眼就害羞了?”
巷口那几个汉子见沈孤鸿没有阻止,胆子大了起来,慢慢靠近,围成半圈,贪婪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瞧这骚穴流的水……”瘦猴男人盯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淫液,咽了口唾沫,“比尿都多……”
“这奶子裹得可真紧……”满脸横肉的汉子视线死死黏在她被撕开的领口处,“想不想看那裹胸布底下长什么样?”
“嘿嘿……刚才那女侠可凶了……”另一个汉子搓着手,裤裆鼓胀得厉害,“现在这副求操的骚样,真想操她两下……”
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她的骚穴却越咬越紧,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像是在被这些话刺激得更兴奋……
“看来你这只骚母狗……”沈孤鸿恶意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花心,“被男人看着操,更爽了?”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可骚穴却痉挛着绞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我不要被看…………我不要…………”
“那你让爷停下?”他故意问,“爷一停,你就空了……你那骚穴受得了吗?”
她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无法忍受被这些废物男人围观,可骚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若抽出去——
……她会疯的。
“说……”他掐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半寸,“还要不要爷操?”
那些汉子的视线黏在她身上,像毒蛇一样爬过她每一寸肌肤。而她——
“我…………”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要…………我要郎君操我…………”
“大声点!”他重重顶入,囊袋拍击着她流水的穴口,“让那些废物男人都听见!”
“我要郎君操我————”她放声浪叫,彻底抛弃了一切矜持,“我是骚货————我就是要被操————”
巷口那几个汉子发出猥琐的笑声,而她,在他们的注视下,被沈孤鸿操得死去活来——
……这才是她下山的真正目的。
……被操给所有人看。
她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灭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