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缓缓前倾,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就开始主动张嘴吸了。”
“唔啊啊——!!!”
她仰头惨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被硬物填满的感觉远比手指更加骇人——她的甬道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此刻被那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包裹上去,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紧……真他妈紧……”沈孤鸿咬着牙,额头渗出汗,“你这骚穴……比那几个小娘皮都紧……”
“不……不要…………太大了…………”她哭着推他的胸膛,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上,像是在催促他更深一些。
“嘴上说不要……”他低笑着,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寸寸没入,直到囊袋狠狠撞上她湿淋淋的臀瓣,“身子倒是很诚实。”
她那从未被打开过的骚穴,此刻被那根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吸吮,像是终于找到了宿命中的填充物……
“现在……”沈孤鸿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囊袋啪啪地撞击着她流水的穴口,“告诉爷,你那寒冰诀,还管用吗?”
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都让她眼前发白,快感如潮水般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而她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她和师妹们,果然是一样的。
“唔……啊————啊——太大了——那里,那里不行的…………啊……这是什么感觉……啊…………怎么从来没有过…………啊……好满……”
“从来没过?”
沈孤鸿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没入,龟头直接顶上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囊袋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上,发出“啪”的淫靡声响。
“当然没有……”他咬牙切齿地低喘,感受着她那紧窄甬道疯狂痉挛收缩的吸力,“你这骚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操,能不紧吗?”
“不……不是操…………”她哭着摇头,可那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却在他抽出的瞬间恋恋不舍地绞紧,像是在挽留,“是……是被破……破身…………”
“破身?”沈孤鸿被她这不知羞的说法逗笑了,他故意将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看着她那红肿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含着那狰狞的龟头,“小相公,你看看你那骚穴在干什么?”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被撑开的花穴正一张一合,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小嘴一样拼命朝他的龟头吮吸,每吮一下就有更多淫水从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啊——……不要看…………”她羞耻得想闭腿,却被他牢牢按着膝盖大张开,“不要……不要看那里…………”
“嘴上说不要看……”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肉棒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龟头直捣花心!
“唔啊啊啊——!!!”
她的身体弓起,双眼翻白!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叫出来……”沈孤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地拍击着她流水的臀瓣,“你那几个师妹被爷操的时候,叫得可比你大声多了。”
“不……我不是她们…………啊————我是…………我是清虚派…………”
“清虚派?”他冷笑,腰身骤然加快,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那你告诉爷,清虚派的天之骄女,怎么骚穴里流的水比谁都多?”
“唔…………不要…………不要说了…………”她哭叫着,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扭动着,想要让他顶得更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骚穴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像是要将他榨干……
“瞧瞧……”沈孤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那被撑开的粉嫩穴口正含着他的肉棒,每抽送一次就有白沫被带出,“你那几个师妹被操到这个时候,都开始主动扭腰了。”
她想要反驳,可话还没说出口,他的龟头就狠狠碾过了那处敏感点——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