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袍,将腰间悬挂的魅惑道令牌摆正。
“走,”他迈步向洞府外走去,脚步虚浮却强撑着气势,“出去会会这喜欲峰大师姐。”
魏通和莫尘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侥幸,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们踉跄着跟上,脚步在碎石和酒液中打滑。
洞府外,夏红衣负手而立,一袭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身侧的秋绛雪白衣胜雪,眉眼如霜,清欲道意在周身缓缓流转。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杀气腾腾,一个清冷如霜。
“夏师姐造访小弟洞府,”林风扬强撑着笑意:“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目光在秋绛雪身上扫过,眼底淫邪一闪而逝,却被夏红衣敏锐地捕捉。她冷哼一声,仅用了喜欲道意,骤然外放,威压如潮水般涌向三人。
“贵干?”夏红衣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冷的嘲讽,她上前一步,靴底碾碎了一块洞府门的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取你狗命。”
林风扬的脸色终于变了,通信玉符在袖中微微发烫——赵无忌的回应还未至。
他看着夏红衣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看着秋绛雪唇角那抹清欲交织的冷笑,忽然觉得,今夜的魅惑峰……或许真的会染上血。
秋绛雪冷冷地看向林风扬,又扫过他身后的魏通和莫尘。
这三人可是目前为止最让她厌恶的三个混蛋男人,她手中长剑指向林风扬,剑锋在月光下泛着清欲交织的寒芒。
林风扬,她的声音比平日更冷:今日我要和你好好算前两次你对我的恶行。
林风扬看向秋绛雪,眼底淫邪未褪,又瞄了眼边上的夏红衣,夏红衣的杀气让他脊背发凉。
“秋师妹,”他开始服软:“是师兄错了,不若师兄赔偿你一百中品灵石,此前师兄不对之处,就此揭过。”
秋绛雪被他的无耻气笑,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一百灵石?就此揭过?”她重复着他的话,“林风扬,你想的真美。”
说着她就欲挥剑斩向这个让自己深恶痛绝的男人。
“且慢——”
空中又一柄飞剑落下,却是魅惑峰大师兄赵无忌急急赶到。
他一身暗纹锦袍,目光在洞府前的狼藉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秋绛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轻慢覆盖。
在赵无忌眼里,这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练气期女修,仗着夏红衣的庇护才敢来此撒野。
他对着夏红衣微微拱手,唇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原来是红衣来我魅惑峰作客,有事好好说,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动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