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通看得心头一荡。这女人,这种时候竟还能有这般风姿!
他见过太多被魅惑道意击溃的女修——或哭喊求饶,或丑态百出,或彻底沉沦。
可眼前这个秋绛雪,明明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眼尾泛红、呼吸凌乱,明明连站都在微微摇晃,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却从未真正熄灭。
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燃烧的玫瑰,越是摧残,越是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升起一股燥热,目光黏在陆言身上,从她湿漉的长睫到微张的红唇,从起伏的胸口到微微颤抖的指尖,每一寸都在他眼底放大,勾魂摄魄。
秋师妹……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几分,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婪,你若是现在认输,师兄可以帮你……
他上前一步,伸手欲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粉雾真气残留的甜香:帮你把这股火,泄出来。
然而,就在陆言与体内异种真气艰难拉锯、魏通准备再加一把火彻底击溃她心防的刹那。
魏通的手已经探到半空,指尖的粉雾真气凝成实质,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这女人彻底沉沦后,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剥去她清冷的外衣,让她在情欲中丑态毕露——那场面,定比直接击败她痛快百倍。
可他的指尖,在距离那截雪白肌肤只剩半寸时,骤然僵住。
一股磅礴浩瀚的精纯灵气,毫无征兆地、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屏障般,猛地从陆言丹田最深处喷涌而出!
嗡——!像是远古洪钟被无形之手敲响。院中桂花树无风自动,枝叶簌簌作响,金黄花瓣被一股无形之力卷起,纷纷扬扬如雪般落下。
一股凛冽、纯净、带着霜雪寒意的威压以陆言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威压所过之处,魏通的粉雾真气如沸汤泼雪,发出嗤嗤的消融声。
莫尘被这股气息逼得连退三步。
林晚儿几人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灌入天灵,体内残留的燥热瞬间涤荡一空。
陆言的修为,竟在这等内外交困、道心受扰的关头,莫名其妙地、悍然突破,一举踏入了炼气五层。
什么?魏通脸上的得意狞笑彻底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临阵突破?还偏偏是这个时候?这怎么可能?!
他见过无数修士突破,或在闭关静室,或在灵脉福地,哪一个不是准备万全、小心翼翼?
哪有在被人以魅惑真气侵蚀经脉、情欲焚身之际,还能逆流而上、破境进阶的?!
这女人……是怪物吗?
陆言自己也是一怔。
她只觉得丹田处某种桎梏被打破的畅快感。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远比之前磅礴的灵气喷涌而出,沿着经脉奔流,所过之处,魏通残留的粉雾真气被冲刷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渣滓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