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秋绛雪的清冷性情,都为眼前女子感到了一丝惊艳。
眼前的江晚,再也不见往日西装革履的干练。
一袭酒红色的吊带丝绒长裙,堪堪曳到脚踝,细腻的丝绒紧贴着曲线,衬得肌肤胜雪,肩颈线条利落又妩媚,吊带边缘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开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双白皙长腿。
长发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平添几分慵懒。
平日里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了去,一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笑意盈盈,红唇微抿,透着勾人的艳色。
她站在屋内,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导演的从容气场,将御姐的飒与女人的媚,揉得恰到好处。
“愣着做什么?”江晚轻笑一声,不等秋绛雪回神,便自然地伸出手,温热的指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
暖意从腕间传来,秋绛雪任由她牵着,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落地窗旁的小圆桌早已精心布置妥当,猩红的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转动,精致的茶点摆了满满一桌,柔和的壁灯将房间晕染得光影朦胧,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酒香与香水味,暧昧得恰到好处。
江晚牵着秋绛雪在桌边落座,亲自给他斟了满满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好看的弧度。
“来,陆言,”她举杯,眼底漾着醉人的笑意,“庆祝你拿下《清珩诀》男主,这杯我祝贺你你”
秋绛雪端起酒杯,指尖碰着杯壁,只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带着几分醇厚的涩,他微微蹙眉,不太习惯这凡尘佳酿的滋味。
江晚却是兴致高昂,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从初见时秋绛雪时的惊艳,说到制片方看到片花时的拍案叫绝。
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大半瓶红酒见了底,她的脸颊泛起酡红,眼神也染上了几分迷离的醉意,握着酒杯的手已轻轻搭在秋绛雪的手背上。
“陆言,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酒后的坦诚,尾音微微发颤,“你别误会,我不是随便的人,和前男友分手好几年了,这几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守着自己的底线,干干净净的,就等着一个合心意的人出现。”
秋绛雪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也能听出江晚话语里的真挚,可心底却波澜不惊。
在他眼里,眼前这凡俗女子的满腔情意,不过是红尘里一场转瞬即逝的风花雪月。
他淡淡抽回手,声音依旧清冽:“多谢导演厚爱,我只想好好拍戏。”
这般疏离又淡然的模样,落在江晚眼里,却更添了几分仙人般的缥缈气质。
明明就坐在自己对面,周身却像罩着一层薄薄的霜雾,偏生那双眼睛清澈又深邃,勾得她心里发痒。
江晚的心跳越发急促,酒意壮胆,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了秋绛雪的身侧。
丝绒长裙的裙摆滑过他的腿侧,带着细腻而暧昧的摩擦感。
她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