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红衣只是轻轻一侧身,剑锋便擦着她的衣袂划过。
她甚至有余力调侃:绛雪,这剑法太直了,直来直去,不懂迂回。
秋绛雪眉峰微蹙,剑势一转,转为喜欲剑法。
这本就是夏红衣的剑法,她比任何人都熟悉其中的韵律。她只是轻轻一笑,剑锋一挑,便将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这剑法是我的,夏红衣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你用它攻我,岂不是班门弄斧?
秋绛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剑势的起伏轻轻颤动。
她想起方才瘫软在夏红衣怀中的模样,想起那份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燥热,耳根微微一热。
夏红衣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头一软,不忍打击这个她现在爱煞的小师妹。
她刚要停止比试,想开口安慰鼓励秋绛雪,告诉她不必着急,慢慢来,自己会一直陪着她。
哪知秋绛雪剑势一转,那是一种全新的、她从未见过的剑法。
起势时清冷如月,剑锋划过空气时却带着喜欲的甜香;攻势炽热如焰,回剑的瞬间却又凝成冰霜。
清冷与喜欲两种道意在剑锋上交织,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燃烧的玫瑰,危险又美丽。
夏红衣瞳孔骤缩。
她立刻被秋绛雪压制,剑锋被逼得连连后退。
那清欲交织的剑意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让她既想靠近,又想逃离,既想抵抗,又想沉沦。
在修为压到炼气七层的情况下,这位筑基圆满的大师姐竟真的在比剑中输了秋绛雪一筹。
这……夏红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秋绛雪收剑入鞘。
那动作带着一种清欲交织的优雅,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灼热的内核。
她看着夏红衣,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孤高,又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喜欲的狡黠。
红衣,她的声音清冽如水:这剑法,叫清欲。
夏红衣怔怔地看着她。
月光落在秋绛雪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雕塑。
那眉眼间的清冷依旧,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团火,一团让她心甘情愿想要靠近、想要温暖、想要……占有的火。
清欲剑法……夏红衣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我家绛雪,她的声音带着认可:“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