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衣也开始上下扭动。
她虽因破处而浑身发软,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被彻底激了起来。
腰肢用力,带着几分报复意味地向上迎合,同时手腕一沉,将神器的另一端缓缓却坚定地朝陆言腿心推去。
“嗯……!”
陆言眉尖瞬间皱紧。
那已经膨胀得滚烫的圆头,在夏红衣主动的扭动与推送下,一点点挤开他同样紧致湿润的花瓣。
女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收紧,却反而把那玉首咬得更死。
表面深刻的纹理刮过最敏感的入口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压迫。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阻碍——这具女体的处女膜——正被夏红衣毫不留情地顶住。
下一瞬,夏红衣腰肢猛地一沉。
“呃啊——!”陆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那道薄膜被强行捅破的瞬间,细微却鲜明的撕裂感从腿心炸开。
鲜血混着爱液,顺着器物与他穴口的缝隙缓缓溢出,与夏红衣那边流出的血丝在锦褥上交汇成一片暧昧的红。
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混杂着被侵入的异物感,让这具女体剧烈颤抖起来。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滚烫的玉首。
夏红衣却因此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喘。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一端在陆言体内被他因破处而剧烈收缩的花径死死吮吸,反馈回来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要将她也拖入失控。
可她没有停,反而借着这股刺激,开始更主动地上下扭动腰肢。
两人就这样以双头龙为桥,彻底连成一体。
每一次夏红衣向上迎合,神器就更深地没入陆言体内,圆头精准地碾过他刚刚被破开的敏感软肉,直抵花心;而她向下沉腰时,自己被填满的花穴又被另一端狠狠撞击。
两端同时进退,像两根性器在彼此最深处交合。
血丝、爱液与逐渐渗出的药液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水声黏腻得几乎不像话。
陆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男性灵魂的尊严让他本能地想要夺回主导,可这具女体却在被填满、被撑开、被碾过花心的快感中诚实地发软。
他能感觉到夏红衣的每一次扭动都带着挑衅,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你想操我,我也要把你操到失神。
可他眼底的暗色却更深了。
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力道比刚才更狠,将神器整根没入夏红衣最深处。
同时反手抓住她的腰,迫使她也更深地吞入自己这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