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清瘦却带着惊人韧劲的身体,沉沉地压在那丰腴柔软、此刻却剧烈颤抖的娇躯之上。
嵌入夏红衣体内的玉首因这重压更深地楔入,带来又一声破碎的呜咽。
药液已空。
那奇物内部的“玉蕊琼浆”早已在挤压下涓滴不剩,全部注入了夏红衣那敏感得如同新剥鸡头米的花心深处。
然而……二人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陆言伏在夏红衣身上,急促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点般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颈窝、锁骨、胸脯。
他并未立刻抽离,只是微微侧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夏红衣那张布满泪痕、因极致敏感而扭曲失神的脸上。
夏红衣的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她花径深处那被药力无限放大的敏感神经传来一阵灭顶的酸麻与酥痒,刺激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她被陆言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力地蹬踹着锦褥,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如同濒死的蝶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情露的暖香、以及那“玉蕊琼浆”残留的奇异芬芳,混合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极度靡靡的气息。
陆言静静地伏着,感受着身下这具丰腴玉体因药力而持续不断的、剧烈的痉挛与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嵌入自己体内的那端玉首,因夏红衣花径内壁疯狂的痉挛收缩而传来的阵阵紧箍与吮吸感。
那感觉同样被放大,带着一种征服后的、奇异的满足与掌控感。
夏红衣的呜咽渐渐低微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身体无法自控的、细微的颤抖。
媚眼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如同离水的鱼儿,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那被彻底开发、被药力点燃的敏感花房,此刻如同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蕊,只剩下无尽的酸软、空虚与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令人绝望的悸动。
许久……许久……
直到陆言的呼吸终于平复,直到夏红衣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微弱,只剩下偶尔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搐。
陆言才缓缓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撑起酸软的身体,一点一点,从那片狼藉的战场中抽离。
嵌入两人体内的玉首被缓缓拔出,带出最后一丝粘稠的、混合着药液与爱液的晶亮水光,以及更多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外翻的花瓣。
他翻身躺倒在夏红衣身侧,同样疲惫不堪,清冷的脸上带着激战后的红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陆言侧过头,看着身旁依旧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夏红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猩红锦褥上,两具汗湿的玉体并排躺着,如同两朵经历狂风骤雨后、花瓣零落、汁液淋漓、却依旧散发着颓靡芳香的并蒂残花。
空气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混合着胜利与臣服气息的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