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具身体里的真元多到要爆体,那他就把这些真元,锻成一把捅破天的刀!
红衣……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七窍的血流得更急了,帮我……护法。
你要做什么?!夏红衣死死盯着他,眼眶都红了。
我要……陆言扯出一个染血的笑:“继续炼气。
话音刚落,他猛地闭上眼,神识沉入丹田。
那里,金色的气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边缘处不断有真元逸散,灼烧着丹田壁,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陆言没有引导这些真元去冲击筑基的瓶颈,而是——反向运转!
他催动起清欲道意,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四面八方,狠狠地、蛮横地,拍向那团气旋!
给我——压!
轰!!!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巨响在丹田内炸开。
那团气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凶兽,疯狂地反抗着。
陆言的经脉在这股对冲的力量下寸寸龟裂,金色的血液从毛孔中喷溅而出,瞬间将他素白的衣袍染成了金红色。
夏红衣惊呼一声,却被一股骤然爆发的气浪掀得向后滑出数尺。
他在干什么?!有弟子尖叫。
清韵真人烟霞色的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场中那个血人,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陆言不管不顾。
他一次又一次地催动道意,拍击气旋。
每一次拍击,都带来骨骼碎裂般的剧痛,可每一次拍击,都让那团气旋收缩一分。
从头颅大小,到拳头大小,再到鸽卵大小……
气旋的颜色也在变化。
从淡金色,变成浓稠的赤金,最后——凝成一滴。
一滴液态的、仿佛熔化的太阳般的真元,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
那滴液态真元成型的瞬间,陆言的身体猛地一轻。
原本狂暴到要撕裂他的力量,忽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朝着那滴液态真元汇聚而去。
经脉中淤积的真元被鲸吞般吸入,那滴液体越来越亮,越来越沉,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