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变得很轻,像月下细小的潮汐。
他不再像前两次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这种极致的温柔,一下一下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已经高潮过三次的身体对这种缓慢的刺激反而更加敏感,快感不再是轰然炸开的那种,而是像温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漫。
江晚的眼睛半睁着。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身后的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侵占她,体温从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渡过来,把她肩膀上的凉意都捂热了。
她享受着陆言此刻的温柔,一时间竟忘了身后这个混蛋刚才有多贪心,竟想双飞她和沈清辞,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被他慢慢地、深深地填着,一直到永远。
就这样,江晚被陆言从身后缓缓抽插。
月色把两人的轮廓镀得发白。他环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缓慢推进时,那一点细微的起伏。
速度始终不疾不徐,像潮水一遍遍漫上沙滩,又退回去。
可再缓慢的温柔,也会让快感在体内一点点堆叠。
江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懒洋洋依偎的身体开始微微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积累到极限的热意终于从最深处漫上来。她的背脊轻轻弓起,膝盖在床单上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第四次高潮来得不像前几次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丝,在某一瞬间忽然断裂,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渗。
陆言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痉挛,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他才缓缓抽出。
灼热离开身体的瞬间,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失落的叹息。
陆言低低地笑了,他撑起身,把她翻过来一点,好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脸。
月光照在他眉眼间,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近乎邪气:“晚姐,今天你的身心都累了,还不把我的精华都吃掉补补?”
江晚的睫毛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
陆言的精液有一种近乎神奇的作用——能让被折腾得狠了的身体迅速恢复力气,更有养颜美容的神效,往常她可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她抬眼看了下他,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水意,和近乎纵容的软。
下一秒,她忽然撑起身,把还坐在床上的陆言掀得仰面倒进枕头里。
陆言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江晚跨坐到他腿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她低头,手指先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蜜液的灼热,拇指极轻地擦过顶端。
然后张嘴,将它纳入。
先是唇瓣含住前端,舌尖绕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陆言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她没有立刻吞深,只是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侍弄,把残留的水意一点点舔干净。
直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头,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湿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