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清辞低低地喘了一声,红透的耳尖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
她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胸肌上颤了一下,想推开,却反被陆言更用力地压制在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在锁骨与胸口的亲吻与舔舐。
陆言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缓缓下滑,隔着真丝睡裙,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
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与肌肤,感受着那极致的弹性与温热。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带着坏笑:“清辞的身子,这么敏感?”
他故意又催动了一丝魅惑道意,让声音像羽毛一样钻进她的耳蜗,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轻轻搔刮。
沈清辞的脑袋乱得不像话。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男人、逃离这间充满危险气息的房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开始回味起刚才的感觉——
陆言的唇很软,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雄性气息。
当那湿热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时,舌尖细细描摹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进骨髓;气息轻轻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时,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危险感,让她胸口那两点不受控制地挺立,隔着真丝睡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激。
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正悄悄涌起湿意,黏腻而陌生。
陆言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眼神带着一丝兴味。
刚才的感觉,比他预想的……还要甜。
沈清辞的反应实在太有趣。
这个他在还是宅男写手时就眼馋了十几年的国民女神,先是被秋绛雪的手段勾得主动开房,现在却又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的害羞,她的惊慌,她的逃避,她耳尖那抹彻底烧透的红,还有她身体在他怀里细微的颤抖……对他来说,全都是赤裸裸的诱惑。
他微微勾起嘴角,嗓音低低地溢出一声笑,眼神带着算计的深意。
这个他馋了十几年的绝美影后,应该快要撑不住了吧
陆言把沈清辞从落地窗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二米二宽的大床。
床上,沈清辞双手被他反扣在头顶上方,胸膛剧烈起伏,雪白的真丝睡裙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诱人的雪腻肌肤。
脸颊滚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眼神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被彻底逼到绝境的迷离。
陆言低头看着她,微微喘息,眼神深邃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没,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清辞,这可是你自己开好的房。”
他带着点刻意压抑的渴望,指腹缓缓滑过她滚烫的下颚,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下巴线条,声音低哑:“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刚才不是还主动脱我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