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芳还是不习惯称呼张浩为主人,这个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小混混,现在决定自己一家的命运的人。
阮敏一把夺过手机,瞪了一眼陈芳芳,斥责道:“和主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说完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换上一副最恭敬谄媚的态度,小心翼翼说道:“主人,贱畜阮敏给您请安了!”
“什么事啊?阮老师有何指示?”
张浩还是那副嘴脸。
阮敏惶恐地连连磕头,带着哭腔说道:“主人……主人,求你……
求你,贱畜最近肯定哪里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求主人给贱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您狠狠惩罚贱畜,用母畜十大酷刑狠狠惩罚贱畜!
只要……只要,您能让贱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贱畜一定改正!”
张浩那边一阵沉默,阮敏一家紧张地盯着手机,呼吸都吓得停滞,阮敏更是额头抵住地板,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过了许久,张浩才说道:“你们一家三口现在来学校校长办公室。”
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是是是,贱畜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阮敏如奉仑旨,动如脱兔一下子跳了起来,急吼吼说道:“快快快,快去校长室,快去!”
三人急奔到楼下,驱车直奔学校,夜色中的学校早已空无一人,大门保安看到是校长亲自开车,忙不迭打开校门,刚要打个招呼,车已疾驰而入。
急停在教学楼门口,一家三口直奔顶楼的校长室,好不容易奔到校长室外,三人却犹如即将面见老师的小学生,你看我,我瞅你,徘徊不敢进入。
这间本来属于陈天明的校长室,现在成了张浩的淫窝大本营,真正的校长陈天明,却在门外连进入的勇气都没有。
阮敏深吸一口气,鼓劲道:“是主人让我们前来面圣的,敲门进去吧?”
陈天明小心说道:“我们应该脱光……那个,脱光进入吧!”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真是大逆不道!”
阮敏一拍脑袋,于是夫妻二人都迅速脱掉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全身除贞操带、阴茎锁外一丝不挂,早春的夜晚还带有三分寒意,阮敏本就是冷白体质的肌肤,更显煞白,“一级母畜阮敏”
等纹身分外醒目。
阮敏本来是二级母畜,上次和曹冰比赛获胜后,荣升一级,身上的纹身也是洗去重纹的,但还留有原来淡淡的印记,不如曹冰的那么无暇,阮敏对此深以为憾。
阮敏脱完衣服,绕一圈前看后看检查一番,确保没有纰漏,突然看到女儿还磨磨蹭蹭,最后的内裤和乳罩不愿意再脱,顿时脸色一沉,斥责道:“芳芳,你怎么回事?快点脱干净啊!”
陈芳芳小嘴一撇,几乎要哭出来,执拗道:“妈妈……妈妈,我们……我们非要如此吗?”
“你……你,你要逼死妈妈吗?事到如今,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妈妈现在就去死?”
阮敏同样急得要哭,指着女儿小腹上“三级母畜陈芳芳”
这几个纹身,“那晚上你已经宣誓为畜,妈妈……妈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妈妈答应主人要早日把你培养成合格的母畜,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妈妈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又气又急,泪珠滚滚而下。
看到阮敏如此痛哭,陈芳芳顿时慌了,连忙抱住她,同样哭泣道:“妈妈,妈妈,你……你……你别哭了,我这就脱,脱干净,呜呜呜,你别哭了。”
陈芳芳脱下内裤和胸罩,露出赤裸的少女胴体。
阮敏抹干净眼泪,仔细检查一番女儿的裸体,指着“三级母畜”
几个字,叹息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接受调教,努力训练,争取早日像妈妈一样,把这个三变成一……不对,你躺下叉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