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芳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个……那……我在咖啡店和李军聊天时,恰好遇到了黄雅茹。”
“不对,芳芳,你有事在瞒着我!”
阮敏道,“我了解黄雅茹,这丫头表面人畜无害,内心深不可测,上次玩得一招请君入瓮,你和李军被她耍的团团转,还不知教训吗?
她不会无缘无故,突然给你提出这要求,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把柄被她抓到了?”
陈芳芳慌了,万万没想到妈妈三言两语就把前因后果猜出了十之八九,小嘴一撇,马上要哭出来,低语道:“我……我就想逗逗李军,谁能想到黄雅茹偷听……偷听我们说话……”
“她偷听到了什么?”
阮敏急道。
陈芳芳只好磕磕巴巴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可怜巴巴道:“妈妈……”
“啪”
得一巴掌,阮敏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女儿脸颊,怒道:“陈芳芳,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芳芳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颠声道:“妈妈……黄雅茹答应只要我们每月给她钱,再给她几个训练好的母畜,她就……”
“她就怎样?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阮敏被气笑了,挑起女儿的下巴,“你,不,是我们全家永远都有把柄被她捏在手里,这滋味好受吗?我们永无翻身之日!”
抱头跪在一旁的陈天明忙劝解道:“敏敏,消消气,或许没那么严重……”
“你闭嘴!”
阮敏戟指怒喝,接着飞起一脚正中老公裆下,冷冷说道:“你好好练习寸止,别的事不要插嘴!”
陈天明犹如煮熟的大虾,捂裆蜷缩在地不断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咳咳的悲鸣。
阮敏又把目光转向女儿,陈芳芳吓得瑟瑟发抖,哭道:“妈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原谅我吧。”
阮敏蹲下来,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悠悠长叹一口气,慢慢说道:“如今只有去求曹冰原谅了……”
接着目光一寒,冷冷道:“黄雅茹,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本来想放你们母女一条生路,哼哼……芳芳,原本顾全大局,我们不想惹事,但现在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们要加倍奉还了!任静母女,黄雅茹母女,新仇旧恨一起算,先拿你们祭旗!”
陈芳芳大喜,但不敢多嘴,小心翼翼说道:“妈妈,我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啥我做啥,只要能把任静和黄雅茹打倒……”
阮敏站起来,来回踱步两圈,玉足美腿,10cm的细高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悦耳之音,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阮敏说道:“走,去曹老师家!”
陈芳芳不敢多言,老老实实跟着妈妈一起驱车直奔曹冰家。
暮春初夏,午后的阳光已经颇为刺眼,看着阳光下妈妈的侧颜几乎白的发亮,陈芳芳犹豫再三,开口倒:“妈妈,我……”
“要打倒敌人,必须先找盟友,曹冰是最合适的对象,我们此次去是结盟。
到了曹冰家,你一切听我吩咐,无需多言。”
阮敏目视前方,语气平静,不喜不悲。
曹冰对于阮敏母女的突然到访似乎不感惊讶,慵懒妖娆地伸个懒腰,身穿半透明的真丝睡衣,乳环和纹身隐约可见,皮肤雪白,身材姣好,诱人犯罪。
“吆,这不是阮姐姐吗,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