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写一个字,腰腹的细微牵扯都会带动那颗珠子在娇嫩的孔窍里摩擦。
她不得不暗中提着一口气,双腿死死夹紧,以此来抵御体内每一次微小晃动所勾起的异样酥麻,唯恐自己一不留神,便会在这种磨人的折磨中再次失态。
“国师大人,”
就在她强撑着威仪落笔写字的瞬间,苏清的声音突然在书案旁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提起白玉茶壶,将微热的茶水徐徐注入洛玉衡手边的茶盏中。
水声潺潺,打破了书房内凝滞的静谧。
洛玉衡正欲勾勒下一笔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微微一顿。
一滴饱蘸的朱砂墨汁因这瞬间的失控悄然坠落,在雪白的公文宣纸上晕染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苏清语气温和恭顺,带着他一贯的笑意,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刚才那瞬间的心慌与失态:“方才青萝姐姐进来回话,提到了许公子为教坊司花魁填词的事……”
苏清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丫上,语气透着几分少年人的好奇与向往:“听说今日教坊司热闹非凡,小的想着这偏殿的差事暂且清闲,不知国师大人能否恩准,让小的出观去教坊司那边凑凑热闹?”
教坊司。
凑热闹。
洛玉衡清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暗沉的霜寒。
她太清楚这个人打的什么算盘了。
去教坊司凑热闹是假,借机出观去慕府找慕南栀才是真。
昨日他才从慕府带回那一身刺鼻的冷梅香,那股幽冷的气息至今还盘桓在她的记忆里,像是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今日他便又想借着许七安的话头溜出去,去那个女人身边献殷勤。
那股原本被强压在心底的酸涩与无名火,瞬间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洛玉衡冷着脸,将手中的毛笔重重搁在白玉笔洗的边缘。
玉石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本座这灵宝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目光直刺苏清的眼睛。
“教坊司那种乌烟瘴气之地,岂是你一个观中人该去的地方。收起你那些心思,给本座老老实实待在偏殿。”
洛玉衡微微扬起下颌,语气越发严厉:“慕府那边,没有本座的允准,你若是敢私自踏足半步,本座决不轻饶。”
她将占有欲与酸意裹藏在国师的威仪之下,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只是在训斥一个不守规矩的下属。
然而,话一出口,她自己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那句关于慕府的警告,显得太过急切,也太过刻意,几乎将她心底的在意全盘托出。
洛玉衡抿紧了唇线,腰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试图用更强大的气场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别扭。
苏清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国师威仪来掩饰的傲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