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在书房等了片刻还是不见人回来,便让红珠遣人去刘府瞧瞧。遣去的人才出府门就瞧见惯常去接沈离的马车。小厮很快带着车夫回来回话,车夫把在刘府听到的事说了一遍。
叶锦拧眉:“刘叔就没说人去哪里了?”
车夫摇头:“刘东家也不知道,就说瞧见往西边去了。”
从刘记离开去找事做,不管有没有找到,以他的性子,教导呦呦这事,总不会失约的。
除非出了事。
“快,套了马车,全府的下人都出去找。”
这是他们全府第二次找沈离,府上下人轻车熟路打听沈离的下落。
但这次依旧和上次一样,整个平安县都翻遍了也没看到人。
东街书斋的周掌柜说沈离昨日未时初是去过他那,不过他铺子里不缺人,也没活给他干,就让他走了。
南街的杂货铺也说沈离申时左右去过他铺子。
北城的码头,西城的客栈都有人见过他,但最后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他们手脚健全的人找一圈都累的够呛,但沈离一个腿脚受伤的人,拄着拐,东西南北四城都跑遍了。
想来也很累。
天还下着雨,叶锦觉得这人简直是个木头,大晚上的,就不知道去叶府。
白吃了叶府那么多顿饭。
她们再次从茶楼出来时,就瞧见对面酒楼二楼临窗雅间鬼鬼祟祟的顾文耀。
红珠凑到叶锦身边小声道:“夫人,会不会是顾二爷派人抓了沈秀才?”先前叶小叔去砸铺子就是他指使的,杨县令审案那日,她也瞧见对方从衙门后门出来。
叶锦瞥了眼顾文耀躲着的窗口:“抓人倒不至于,沈离毕竟有秀才功名。他出了事,杨县令也会担责,顾文耀那怂包不敢。”从前见到她和顾文礼都是溜须拍马,自从上次在街上撞见过一回,到现在连面也不敢在她面前露。
眼看天色不早,顾鹿呦着急道:“娘,我们让小鹦帮忙找吧?”
青织瞅着蹲在顾鹿呦肩头的鹦鹉,颇为嫌弃道:“它能行吗?”上次满城找秀才就让它找过,这只傻鸟只会嘴碎在天空转圈圈,连根毛都没找到。
要是鹦鹉能追踪到人,还要狗干嘛。
顾鹿呦连忙说:“上次回去后我就训练过小鹦了,它现在能找到我藏在花园里任何一处的金子,埋在地下也能找到,让它试试嘛。”她的小鹦很聪明,说不定能找到。
小鹦鹉听到小主人的话,骄傲挺起胸脯。
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叶锦吩咐红珠:“去刘府取秀才的行李来,就说叶府帮他保管。”
红珠点头,带着两个小厮匆匆离去。片刻后,提着一个大木箱子和竹箕回来。
红珠从木箱子翻出秀才惯用的发带给鹦鹉闻,鹦鹉使劲嗅嗅,扑腾着翅膀从顾鹿呦肩头飞起。
众人跟着小鹦一路往西街去,小鹦最后落在一处铺子的二楼。
那铺子靠近织女娘娘庙,是先前牙行带叶锦来过的铺子,大半个月还没兑出去。铺子的大门紧闭,压根就没人。
青织失望摇头:“姑娘,奴婢就说小鹦不靠谱。”
顾鹿呦趴在马车上仰着脑袋看落在铺子二楼栏杆上的小鹦,很肯定的说:“小鹦只是累了,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