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赶紧陪了笑脸,请众人进去。又招呼店小二去请大夫过来。
昏迷的男人被抬上二楼客房,剩余的人留在一楼大堂用饭。
一楼大堂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店小二上菜很快,不一会热乎乎的菜就摆满了桌。
众人拿起筷子就吃,两碗饭两盅酒下肚,身上立即也暖和了。
用饭快结束时,店小二下楼来,说是掌柜的让车队当家的去楼上一趟,那位昏迷的客官不太好。
叶锦放下碗筷,带着红珠往楼上去。
顾鹿呦扭头看了好几眼,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跟着往楼上跑。
“姑娘!”青织饭也不吃了,起身就追,不一会儿就追上二楼客房。
客房内,大夫长吁短叹道:“这位公子冻得太久,老夫已经行针用药,也不确定人能不能醒……”
叶锦蹙眉,转头和一旁的掌柜商量:“我们还要赶路,实在没办法带着他奔波。我们多留些银两,你们客栈代为照顾如何?”
掌柜的为难:“万一这人不醒,小店担不起责啊。”这不是银子的事,先前就有客栈收留来路不明的人,然后死了,那客栈老板赔得倾家荡产还险些吃了官司。
“那怎么办?”红珠有些后悔心软了,这是捡了个大麻烦啊,她无措看向自家主子。
叶锦视线则落在书生惨白的面颊上:这人怎么瞧着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掌柜的建议:“我看这位客官是读书人,你们看看他身上是否有路引。镇里有官驿,说不定可以收留他。”说是官驿,其实就是个不大的换马点,有两个不入流的衙差值守,和县里正经的官驿是没办法比的。
红珠闻言,立刻伸手去翻地上的箱笼和竹笈,翻到竹笈最底层时瞧见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她拆开,里面果然是路引。
“徐州定襄郡沈离,儒学生员?”
红珠惊讶:“还是个秀才?”
叶锦仔细搜索自己记忆:这名字没听说过。
趴在门口的顾鹿呦仰头问青织:“什么是秀才?”
青织解释:“读书人要考秀才才能考举人,考完举人参加春闱,就可以和顾大人一样当官了。”
顾鹿呦又朝床上看去:那就是说,这人还没便宜爹身份厉害了。
但这人为什么有气运在身?
她灵魂就是系统,除了能感知别人的情绪,对她的善恶外,还能感知一个人周身的磁场和气运。
但凡有气运的人可能是天命之人,也有可能是圣贤、良吏、皇室子弟、总之会是这方世界比较厉害的人。
便宜爹身上都没有气运,这人却有。
这是什么情况?
顾鹿呦正思考着,叶锦就道:“那正好,把人送去官驿吧,留些银子,我们快些赶路。”
红珠终于松了口气,又招呼人把沈离抬下去,送去官驿。
众人打包好干粮,装好车,继续前行。
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城,顾鹿呦抱着鹦鹉和她娘坐一起,小声问:“娘,你直接把人丢在镇上,那人醒来不知道我们救了他怎么办?”
叶锦疑惑:“为什么要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