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成无语:这孩子和她的鸟怎么一个德行,看着呆萌,想法这么凶残。
这么勇猛的蛐蛐是拿来吃的吗。
但现在他想套话,只能捏着鼻子点头:“好啊,两只都可以送给你。”
顾鹿呦开心了:“表舅真好。”
叶世成趁机又问:“那是表舅好,还是你的叶安舅舅好?”
顾鹿呦如实说:“肯定是叶安舅舅好,阿娘说,舅舅从前最疼我了,小时候经常背着我骑大马,还给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
叶世成眸色微暗:“你娘这样说的吗?那你娘为什么还同意表舅过继?”
顾鹿呦拨蛐蛐的手没停,顺口就道:“娘说你可以帮忙还债啊。”
叶世成心里一咯噔,追问:“还什么债?”
小姑娘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蛐蛐也不玩了,结巴道:“我,我也不知……”
叶世成面色一沉,伸手就把桌上的蛐蛐收了起来:“你不说,这蛐蛐肯定不能给你了。”
顾鹿呦抿唇,犹犹豫豫的:“就是,就是除夕那晚,我睡在床里面,听见娘亲和外祖母说……”
恰在这时,红珠就带着两个丫鬟回来了。她把茶水点心摆上桌,又一一给三人倒了杯水,然后又安静退到一边。
顾鹿呦端起茶水就喝,也不说话了。
之后叶世成再怎么指使,亭子里始终有一个丫鬟跟着他们。
叶世成郁闷,夜里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还什么债?难道叶家当时欠的债还没还清?那白日堂姐在书房算的什么账?
他越想也越觉得自己爹娘说得有道理,堂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轻易就同意他过继?
他一定要拿到账本看看情况。
次日,他早早起来就去书房周围溜达。但书房外总是有小厮守着,他压根进不去。
得想办法把人支开。
他转身回去,在后花园找到正在喂鹦鹉的两个小豆丁,乐呵呵道:“呦呦啊,表舅带你玩更好玩的吧。”
顾鹿呦瞅他一眼,默默抱着鹦鹉往回缩,委屈摇头:“不玩,表舅骗人,昨天都没把蛐蛐给我。”
叶世成一噎,忍痛从袖带里掏出两个蛐蛐竹筒递过去。
顾鹿哟立刻欢喜的接过,把竹筒打开,凑到鹦鹉嘴边。鹦鹉抖抖羽毛,伸长了尖喙就去啄竹筒里的蛐蛐。
那蛐蛐被啄的吱吱乱叫,激得他后直发毛,好像没一下都啄在他自己背上。
旁边的叶小胖也看得一抖一抖的,脸上肌肉都不自觉抽动。
叶世成缓过来后,继续问:“现在可以玩了吧?”
顾鹿呦扬起脸:“表舅想带我们玩什么?”
叶世成:“捉迷藏,待会你和满仓躲起来,谁躲得好,我找不到就算赢了。”
顾鹿呦追问:“那赢了还有奖励吗?”
叶世成:这孩子果然和堂姐一样,满脑子都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