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在杨过咽喉上的手突兀地松开,转而死死攥住了旁边的紫竹床柱。
原本冷厉的目光猛地涣散了一瞬,额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杨过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抬眼看去,只见郭伯母整个人正倚着床柱微微发抖。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制着骨髓深处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那股难以名状的空虚与酸痒。
这种折磨毫无道理可讲,从半月前那个荒诞的夜晚开始,每隔七日便准时发作,仿佛有一团火在经脉深处四下乱窜,所过之处,理智寸寸瓦解。
她呼吸变得极度粗重,玄色水绸衫的胸口处剧烈起伏。她想硬生生熬过去,但这股诡异的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退了。”黄蓉忽然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强撑着冰冷,尾音里却已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杨过喘匀了气,看着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郭伯母此刻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白日里那种隐秘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郭伯母教我退什么?”他故意装傻。
“把裤子退了!”黄蓉冷声喝道,“眼睛闭上!若敢出半点声响,我立刻废了你!”
杨过被她眼中光芒慑住,不敢再多言。他窸窸窣窣地褪去粗布亵裤,赤条条地躺回硬木板床上,依言闭上了眼睛。
他才十三四岁,身子还很单薄。与之形成极其骇人反差的,是他身下那早已挺立得狰狞怒张的骇人物事。
黄蓉闭着眼,手指有些发抖地撩起玄色水绸衫的下摆,然后探入裙底,将那条素白的丝质亵裤褪下,扔在脚踏上。
她咬着牙,动作僵硬而迟缓地爬上那张狭窄的竹榻。
两只手掌死死撑在杨过肩膀两侧的木板上,双膝蹲在少年身体两侧。
那狰狞的物事抵住了幽谷的入口。
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僵在半空。
那尺寸对她而言亦是极大的负担,乍然相抵,黄蓉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陡然悬停半空。
纵然体内毒火已将幽谷烧得泥泞不堪,但真要强纳这般惊人的尺寸,依旧叫她痛得秀眉蹙作一团。
“唔……”她死死咬紧牙关,将那声痛呼闷在喉间。
撑在两侧的手臂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本就身中剧毒,内力滞涩,此刻这般悬空身子、全凭腰臂力量支撑的姿势,极其消耗体力。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杨过的锁骨上,冰凉中又透着火热。
她强忍着屈辱感,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沉。那粗壮的物事硬生生挤入那片紧致温热的软肉中。
杨过只觉自己被一团极其紧窄、滚烫的湿滑吞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他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吼,下意识地想要挺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