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
刘恒之手臂用力揽着若水到怀里,贴着她的后颈嘟努道:“睡不着吗?说会话儿?”
若水想了想道:“你说,两个宝宝不会把肚子撑破吗?小七在汝州就好了,我也好看看装两个宝宝的肚子是什么样的。”
刘恒之配合的抚抚她的肚子,柔声道:“不会撑破的,水水将来有了看自己的不就知道了?”
“那怎么一样,小七是两个呢。”
“咱也是两个!”刘恒之不无气愤的想。
随着刘恒之话音落地,一只手就往上爬进了若水的肚兜,贴着她后背的唇也开始游走起来。
“你干嘛?”若水伸手去推。
“饭后做做运动,对身体好。”
“我身体很好!”若水怒,伸手去挠刘恒之的脸,被他眼疾手快的握住压在了身侧。
若水气急,踢着床单道:“你说话不算话,嗷嗷,你别摸我。”
“叫你别摸我!唔……”
“你你你……臭……唔……你,臭手!再,再不理你了,呃……疼!”
有些事,不是你不想让它发生它就不发生的。更何况它发生的时候你还忍不住要跟着渐入佳境。若水愤愤的又浑身紧绷的咬向刘恒之的鼻子时狠狠的想,明天我再上床我就不姓温。
刘恒之的鼻子多了两排牙印,两排很精致小巧的牙印。刘恒之顶着镶了两排花儿的鼻子照常就去酒楼了,还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这日依旧离开的早,酒楼的管账有些不满,刘恒之语重心长教导说,“生孩子是大事,没有孩子这酒楼就没了将来。为了这酒楼的将来,你们掌柜的我也要日日奋斗,夜夜耕耘。多么高尚的事情啊!”
刘恒之在管账的白眼中出了酒楼,一路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若水晚饭后故意在刘母的院子磨蹭了良久,后来刘父的脸色都有些不欢乐才撅着嘴回了自己的院子。
刘恒之正坐在桌子边算帐本,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见若水就来笑了笑道:“水水和娘谈的可尽兴?洗洗歇着吧。”
若水轻哼了一声,“我要百~万小!说,白天都睡够了。还有,我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