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却又突然眉头紧蹙了,难道是那两月的昏睡,营养不够?又或者李太医给把错了脉?
思及此,大手又悄悄地摸上汐月的手腕,一脸的阴晴不定。
汐月任凭凌彻摆弄着,微微眯着眸子来,心中有了些波澜,一年前这梦幽小筑本是她最安全的地方,是她的家,一年后,这里依旧那么幽静,而她的家却是身后这个温柔的怀抱,方才能那么坦然地那面具一事开玩笑,在这里,怪他没有认出她来,怪她错认了真正的慕容汐月,也许,她真的放过自己了,自私也好,疲倦也罢了,无所顾忌地承认,喜欢他,就是喜欢。
“凌彻。”汐月低声唤了一声。
“嗯。”凌彻依旧按着眉头紧锁,一脸心不在焉。
“我饿了。”总想多吃点,也常感觉到饿,只是一看到饭菜却有突然给没了胃口,种种迹象她早了然于心了,枕下那字条亦是回来那晚便被她看到了,故意一直压着没动。
这可恶的家伙竟连这种事也瞒着她,她就等着,哪天这家伙实在憋不住兴冲冲地跑来告诉她,“慕容汐月啊,你要当娘亲了!”
“回宫去!”凌彻一下子便把汐月给抱了起来。
“去渔家酒楼吧,好久没去了!”汐月一脸期待,那夜本是要去的,却被萱太后找了去,那夜,怕是永远也忘不了吧。
凌彻一下子就答应了,也不放下她来,大大方方地抱着朝门外而去,汐月回头看了一眼那棋盘,本想带走的,想想还是作罢了,放在这里挺好的……
一下马车,见那包场子的架势,汐月突然想起了一年前,十五月圆之夜,她收了他十万两银票,带着青衣刚要正要来这海吃呢,却给拦了下来,那时候他慵懒地斜倚在主座上,怀里揉着玫瑰,一脸的玩世不恭放荡不羁。
“凌彻。”
“嗯。”
“那夜涟瑾宴请是我自己误入了你房间的还是你使坏的?”汐月突然给想起了这事来。
凌彻笑了而不语,亲自替她倒了杯清水。
“你使坏的对不对?”汐月一脸狐疑。
“不是误入的。”依旧是一脸神秘的笑。
汐月还没来得及瞪他,却又听他道:“也不是我使坏。”
“你!”汐月一下子听出了他话里的话,连忙辩解,“我才不是故意的!”
……
两人就这么斗来斗去的,一旁远远侯着的伙计一脸的疑惑,这皇后娘娘怎么看怎么像之前常常光顾的汐月小姐,点菜的口气都那么像。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汐月却又没了胃口,最后就只喝了碗燕窝粥,任凭凌彻怎么哄都是吃不下了。
两人静静地倚着栏杆,看着天边夕阳西下的美景,突然都给沉默了。
良久,汐月才先开了口,淡淡地道:“喂,你那日为什么追了去,都放我走了,还追去做什么?”
“没名字让你叫啊,总是喂喂喂。”虽是责备,话语却依旧温柔,似乎害怕打破这傍晚的宁静。
汐月注视着远方,又是良久,才开了口:“凌,你那日要是没追去,那会怎么样?”
话音一落,便感觉身后那人将自己拥得更紧了,那日如果他没有追过去,那会怎么样?
“傻瓜,怎么会不追去呢?”凌彻贴着汐月的耳畔,声音是那么温柔而平静,仿佛能拂去一切的不安和浮躁。
为什么那日要追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