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母提醒了周书尧一句,如梦初醒嘴巴正在咀嚼饭菜的他发出灵魂拷问:
“吓?啥?”
“让你去激hui就装傻充愣,生你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林父在命令后便是无情的指责。
这个可真是无辜啊,周书尧就一走神没听到他在说啥,竟然就被一顿说落,这家人就是有毒。
刚想张口说些什么,林母倒是抢先:
“他才出院,失忆了!你怎么能……”
可惜她话都还没说完,林父再次出击打断:
“他进医院不就是因为他自己吗!失忆就是狗屁!吃饭又记得怎么吃……”
说到这里像是整个人都冒出火来,啪地将碗筷放下:
“老子不吃了!”
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嘣’地关上房门。
周书尧翻起了白眼,餐桌上又回归了平静,于是弱弱地问:
“我房间门锁好像坏了…”
“咋了?掉下来了?”
林母继续专心吃饭,没有抬头。
周书尧将筷子放到鱼背,轻轻用力,连着鱼肉和鱼皮夹到自己的碗里:
“不是…就锁不上!”
说完就连同碗里的白米饭用筷子扫进嘴里。
刚好这一幕被林母看在眼里,安静地注视了一阵,也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反而是弱弱地问他:
“鱼…鱼皮…好吃吗?”
周书尧想了想,愉快回答:
“好吃啊!蒸得刚刚好,也很滑…”
听到这话,林母不禁皱起了眉头,又沉默地继续吃饭。
在周书尧再次提醒下,她才表示,在这个家,林子谦的房门从来不能上锁,这是家规。
倒是周书尧,莫名感到心口有股气憋在那里,上吐不出来,下排不出去,极其难受。
这时林母不知为何说起他们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