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家丁站成了两排,殷戈止带着人下车,就对上了易掌珠温柔又委屈的眼神:“殷哥哥终于舍得来看珠儿了。”
微微颔首,殷戈止挥手让人去搬车上的东西:“近日闲暇,你府上事务又多,故而没来打扰。今日怀祖要来,正好便来还上次借将军府的书。”
说完,徐怀祖就出来朝易掌珠行了一礼:“易小姐。”
后头的宋若词心口呯呯直跳,眼神飘忽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了徐怀祖的方向一眼。
徐怀祖抿唇,转身就扶了行礼的风月一把:“姑娘伤还没好完,当心些。”
宋若词愣住了,易掌珠瞧着也皱了皱眉,淡笑道:“风月姑娘也来了。”
“本是不该叨扰,可殿下身边要人伺候,奴婢便跟来了。”风月笑得很是欠揍:“易小姐安好,宋小姐有礼。”
宋若词脸都青了,她是养在闺阁里的小姐,对外头发生的事情都不太知晓,为什么徐怀祖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啊?
完了完了,来的路上她肯定就已经说过自己的坏话了,那徐少爷会怎么看她!
“先进去说话吧。”易掌珠没注意宋若词的表情,只看着殷戈止道:“爹爹马上要回朝,珠儿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望殷哥哥帮帮忙。”
“好。”殷戈止应了,抬脚跨进门。
风月低头跟在后面,本想走最后,谁知道徐怀祖就拉着自个儿的胳膊跟他并排,小声嘀咕道:“风月姑娘,怀祖的终身大事就靠您了!”
啥?风月眨眼:“您的终身大事,不是在宋小姐身上吗?”
“就是因为在她身上,所以要靠您试出她真的品行飞,不然娶错了人,怀祖这一辈子就毁了!”
瞧他这一脸凝重的模样,风月失笑,点了点头:“好。”
于是,本应是易大小姐引走殷戈止,让两个未婚男女好好聊天的,最后就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坐在凉亭里,两个人笑眯眯的,独宋若词绿着脸。
“宋家小姐。”徐怀祖微笑着开口:“听人说,小姐擅长写词。”
勉强笑了笑,宋若词看了风月一眼:“徐公子若是要论诗词,咱们换个地方可好?”
“就这儿便不错。”徐怀祖道:“小姐害羞?”
不是害羞,是害怕!戒备地看着风月,宋若词忍不住问了:“这位姑娘为何坐在这里?要是没记错的话,她是殷殿下的侍女。”
“没错,是我送给师父的侍女。”徐怀祖点头,笑着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