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沈砚舟的生活塌得很快。
公司原本要给他的晋升被取消。
客户听说他婚内转移财产、伪造材料,纷纷避开。
一个连妻儿都骗五年的人,没人敢把合同交到他手里。
婆婆更狼狈。
她原以为自己年纪大,哭一哭,说一句“都是为了孩子”,事情就能过去。
可若言被绑进仓库的证据确凿。
我爸妈一点都没心软。
我妈在派出所门口指着她骂:
“你把我外孙嘴封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他也是沈家的孩子?”
“现在知道哭了?”
“晚了!”
我爸更干脆,单独起诉追偿那笔学区房款。
他对律师只有一句话:“一分钱都不能便宜他们。”
沈砚舟后来来学校找过若言。
他提着一大袋玩具,站在校门口。
看见若言出来,他立刻蹲下。
“若言,爸爸给你买了机器人。”
若言下意识躲到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沈砚舟的笑僵在脸上。
“爸爸以前不好,以后爸爸补偿你,好不好?”
若言沉默很久,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