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些感知能力又回到她身上,幸村花枝恢复听觉后听见弟弟低声说道,
“「灭五感」。”
幸村花枝:???普通人的网球技能这么酷炫吗!
弟弟直视她,“现在我有资格知道了吗?”
幸村花枝张开嘴,又合上。她从不隐瞒自己,无论是对产屋敷耀哉还是周防尊,她一点也不在乎把那些经历分享出去,甚至还可以在末尾得意洋洋地炫耀几句。
幸村精市不一样,幸村花枝想,隐瞒他和保护他不冲突,她可以说是有点儿害怕让弟弟知道。
她也知道,没人会高兴被蒙在鼓里。
“这很复杂,和你有无自保能力没有关系。”思绪转了一圈又一圈,幸村花枝只挤出这一句,她感觉自己蠢蠢的。
肉眼可见,弟弟的笑容灿烂了几分,花枝自然知道他不高兴了。
【让我们来吧,主公。】意识里吹过和煦的风,抚平了幸村花枝的焦虑。
难得的,刀剑付丧神未经过幸村花枝的允许决定降临于世,样貌各异的刀剑出现在房间中各处。
幸村精市的表情瞬间紧绷起来,他还不了解付丧神们是什么样的运行机制,甚至不确定他的对话是否被刀剑们听了全程。
“您好。”刀剑付丧神们贴心地把出阵服切换为内番服,瞬间变得可亲了许多。
压切长谷部穿着土里土气的运动服一出现,就转身拿着酒店赠送的茶包和热水壶去泡茶,乱藤四郎一溜小跑坐进了幸村花枝的怀里,笑面清江默默拖了几把椅子过来,和石切丸坐在了桌边。
幸村花枝只得干巴巴地介绍,“白天见过面了,这是石切丸和笑面清江,去泡茶的是压切长谷部,小女孩外表的是乱藤四郎。”
幸村精市微笑,“幸村精市,请多指教。”
石切丸不愧是可靠的大家长,一眼看出来幸村花枝和幸村精市都在紧张。
哈哈,小孩子嘛,别别扭扭的表达也很可爱。实际年龄很大的大太刀笑呵呵地想道。
“真的很像啊,主公和主公弟弟!”乱藤四郎打破了僵硬的气氛,短刀年幼的外表无形中缓解了僵硬的气氛,“为什么我没有双生子呢?”
“因为同一个刀匠不会打出两把相同的刀剑来。”压切长谷部的加入对话,他端上由泡着茶包的纸杯子,“环境简陋,只能将就一下了。”
“新奇的体验。”石切丸端起杯子端详了一下茶包,笑呵呵地说道。
随着付丧神们的出现,屋子里肉眼可见地热闹起来。
一杯茶缓解了幸村精市紧绷的精神,石切丸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他笑容满面地切回正题。
“好啦,回到正题,主公没有想隐瞒您的意思,她只不过太害羞了。”石切丸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愿意代劳,当然,是以我们的视角来介绍主公这些年的经历。”
幸村精市坐直了身子,他意识到了些什么,轻轻地说,“好。”
压切长谷部接过话头,“我是主公的第一把刀剑,当时主公可小可小了,捡到我的时候用的是成年的拟态,就算如此,主公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主公!”主控滔滔不绝,恨不得把与主公共处的每一秒拿出来炫耀。
“我是主公最重用的一把刀剑,无论是战场还是内务,我都可以胜任!”
“可主公捡到我和石切丸殿下时,长谷部先生以为自己要抛弃了,差一点就哭出来了呢!”笑面清江毫不留情吐槽,打断了压切长谷部的炫耀,“那个时候主公已经是位合格的审神者了,将我和石切丸殿下抢过来时的风姿,我永远不会忘记。”
“是的,”石切丸道,“没有主公就没有现在的我。将我从混沌中唤醒、从过去中解放,多亏了主公。”
“还有我!”乱藤四郎在幸村花枝的怀里举手,“主公炸掉实验室把我从时之政府的手里抢过来时帅气极了!我世界第一喜欢主公!”
“哈哈,是了,还有这么一桩事,因为实验室的事,主公对时之政府发了好大一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