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花枝叹气,“你放心,既然的场还有心情和我开狱门疆的玩笑,涉谷那边的事情肯定解决得差不多了。”
“你倒不如苦恼一下,的场趁你不在一定会吞掉咒术界不少势力。”幸村花枝补充道,她记得的场静司没少抱怨咒术界给普通人添麻烦的案例。
出人意料的是,五条悟对此毫不在乎,他欢快地说,“那可真是太好啦!如果可以,将咒术界整个吞并都没问题哦!”
也对,听说咒术界的高层是全员恶人来着,的场若是对高层们下手,四舍五入是在给五条悟减负。
“既然没有什么事了,放我走,我要回家了。麻烦五条先生在世界融合前少惹点事。”幸村花枝灵活地躲开五条悟的手……没躲开,她的头发被白毛教师揉了好几下,“喂!给我适可而止!”
“什么时候世界能融合呢?”
“不知道,问就是快了。”
五条悟在幸村花枝发怒的边缘大鹏展翅,眼看女孩子要召唤出达摩克利斯之剑揍人,他才施施然告辞,转头去参观著名的迦具都陨坑去了……
幸村花枝自认为与五条悟相安无事,从此可以互不干扰,然而第二天,某白毛便带着好奇的表情敲响了吠舞罗的大门。
“哇,这就赤之王的领地吗?”他不知什么时候把眼罩换成了墨镜,踏着轻快的步伐不顾吠舞罗警惕的目光走了进来。
“这位客人?”草薙在吧台后面露出营业的微笑,实际上已经警惕起来,“想来点什么?”
“有甜点吗?”五条悟给出了堪称砸场子的标准回答。
好家伙,在酒吧点甜品。
“喂!你是来砸场子的吗!”八田按耐不住站了起来。
“当然不是啦!”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旗子挥挥,试图装作是一名游客,“我只是普通的想要围观下每一个王权者是什么样子哒!”
“尊哥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五条悟无辜眨眼,但有墨镜在谁也没看到,“可是到今天为止我已经见过了黄金之王、青之王、灰之王和绿之王?”
——虽然无一例外都遭到了嫌弃罢了。
不提幸村花枝,暂时潜伏起来的灰之王和绿之王表示秘密基地忽然多出来一个人真是吓死了。而在办公室加班的宗像礼司则在第一时间拉响了Scepter4的警报。
一天之内能见到这么的王权者还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草薙想起昨天似乎是选出了新的无色之王。
草薙不动声色地说,“您就是新任的无色之王?抱歉,本店不欢迎你。”
要怪就怪试图抹杀十束多多良的前任无色之王吧,现在吠舞罗全体对无色的好感度为负。
“为什么呢?我自认为人缘还不错?”五条悟露出自信的笑容。
——咒术高专的同学们觉得很淦。
每天都在被学生嫌弃的您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啊?!
就在气氛逐渐僵持起来的时候,幸村花枝从楼上走了下来:“好吵,怎么了?”
五条悟:“……哎呀。”
他将鼻梁上的墨镜稍微拉下来一点点,露出一点炫目的苍蓝色来,“小花枝,没想到你也住在这里!”
“……你想干什么。”花枝实在是怕了五条悟的整活能力,嘴上说着要参观下迦具都陨坑,没想到一夜之间顺便把所有的王权者都参观了一遍。
“看看赤之王。没想到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五条悟的视线划过跟着幸村花枝走下楼的赤发男人,“男朋友?”
“准确地来说是丈夫。”幸村花枝纠正他,“签了婚姻届登记书的……我没有改姓是因为黄金氏族不干。”刀剑付丧神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