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熟透,泛滥成灾的春水将身下的波斯地毯都洇湿了一大片,沈淮安这才拿过桌上那个晶莹剔透的羊肠衣。
“第三项测试,绝对安全的物理屏障与摩擦系数的极限挑战。”
沈淮安低沉地笑了笑,当着丽贵妃的面,将那层薄如蝉翼、带着淡淡茉莉香气的防护具,完美地套在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巨龙之上。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犹豫,他扣住她的腰肢,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举贯穿了到底。
“唔……!”
丽贵妃的双眼瞬间睁大,眼角滑落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那层羊肠衣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却因为表面浸透了特殊的药液,在摩擦间产生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清凉与灼热交织的奇异触感。
“感觉到了吗?有了这层东西,娘娘便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任何不该有的种子,在娘娘尊贵的肚子里生根发芽。”
沈淮安咬着她的耳垂,腰部的动作宛如狂风骤雨般爆发。
他将她在软榻上翻转、折叠,测试着各种结合了双修秘法的高难度体位。
时而如狂风扫落叶般粗暴,时而又如春雨润物般细腻入微,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最脆弱的凸起。
“沈郎……我的好沈郎……我要死了……啊!”
丽华宫内,肉体的碰撞声、银铃的狂乱作响声、以及女人甜腻到极致的泣音交织成一片。
在这场长达三个时辰的“实验”中,丽贵妃经历了无数次将她抛向云端、又狠狠摔下,随即又再次被推向更高处的恐怖高潮。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櫺的缝隙洒进大殿时,这场实验终于宣告结束。
“沈淮安……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本宫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丽贵妃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沈淮安宽阔的胸膛上,双颊潮红如醉,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
她整个人如同水做的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对这个男人的依恋,已经从肉体深深地刻进了骨髓里。
沈淮安温柔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接过翠儿在门外递进来的温水帕子,细心地替她擦拭着身子。
缠绵过后,理智逐渐回笼。
丽贵妃任由他伺候着,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那褪下、装满了男人滚烫精华的透明薄膜。
她看着那层坚韧无比的羊肠衣,原本迷离的眼眸忽然闪过一丝清明与深深的担忧。
她微微蹙起柳眉,仰起头看着沈淮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恐惧:“沈郎,这防护具用在你我之间,自是极乐无忧。可你别忘了,本宫终究是这大梁朝的皇贵妃。皇上若是翻了本宫的绿头牌,总不能逼着九五之尊戴上这个羊肠衣吧?若他执意要临幸,本宫岂不是又要日日提心吊胆,生怕怀上他的孩子?”
想到那个垂垂老矣、浑身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皇帝,再看看眼前这个鲜活、强大、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男人,丽贵妃的心里便生出一股强烈的抗拒。
她现在连皇帝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碰,更别提为他生儿育女了。
听到这句话,沈淮安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他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惹得丽贵妃又是一阵酥麻。